说得很是森寒幽冷。
“反了天了”,苏父哪里容许别人反驳他,这苏家上上下下的,还没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讽刺他,平时被顺毛顺习惯了,骤然有人反抗他,他忍不了一点。
扬起手,高高举起,眼看就要抽上去。
苏牧在苏父扬起手的那一刻,本能的颤了一下,那是前世的身体记忆,不可控。
随后怯懦的表现转眼消失不见,眼尾染上病态的狠戾,嘴角勾起一个渗人的弧度。
迅速偏头躲过,掌风擦着发丝而过,在空中挥出痕迹。
没打到人,苏父愣了一下,这小崽子什么时候这么会躲了?以前都是一打一个准的。
“你什么意思?你以为你不是苏家人了!现在都敢不听我教诲了是吧?”
前世他还真听,但最后又落得个什么下场呢?
这白来的一世,前世欠下的债该还还,该收的利息也得收回来。
苏牧瞳孔闪过幽沉的黑墨,如风雨欲来、黑云压境,又似乎将某种强烈的情绪勉强压住。
他早就疯狂了,从骨子里就疯透了。
试问一个正常人谁能在瘫痪二十年只能动眼球的情况后还能保持精神正常的。
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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