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喝酒吧。酒桌上较量一下子?”
老郭头听郭崇山说过,容誉不是很喜欢喝酒,也几乎没看到过他喝酒,肯定是酒量不行。
老郭头可以啊,一斤白酒咋地不咋地,典型的酒蒙子。
不是说干仗吗?干仗啊,别打架,喝酒,看谁把谁喝趴下!
对,我是寿星老尿炕老不要脸,我就用我的长处攻击你的短处,我把你喝的哇哇吐!你就知道谁是你岳父,用喝酒干掉你全身的武术!
容誉皱眉。
“我和劳改犯不配和你这警局副局长的少爷喝酒?”
老郭头倒了三杯,放在那。“你要觉得我不配,你别喝!”
这道德绑架的,容誉点了下头。
“行!”
笑了下。“干仗这词儿,真的可以灵活多变,不一定非要是动手,也可以喝酒比酒量。您看这样好不好,我把您喝趴下了,您和我们回城,和我们一起过年,你同意我和他恋爱,不许刁难我。”
“我要赢了,你能分手?”
“那不可能。但是你刁难我我忍着,谁让我技不如人。”
“痛快!”
老郭头从内屋抱出一箱子的二锅头,往地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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