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带你回房间,然后打电话给叫医生来。”明之渝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只能想到这样。
他任由宋弛抱住他的腰,艰难地扶着宋弛,一步一步往宋弛的房间挪动过去。
宋弛感觉自己很热很热,脖子后面那个从来都没有反应,宛如装饰的残疾腺体,此刻突然活跃了起来,像是被灼烧了一样刺痛着,难受的紧,让他产生一种破坏眼前所有东西的欲望。
就在他控制不住时,突然闻到一丝丝热烈的甜香味,味道很淡,但意外地让他胀痛的头脑,平静了些许。
他追随着这股味道,才发现这香味来自于明之渝,所以刚刚他毫不犹豫的抱住了对方。
将脑袋搭在对方的肩上时才发现,那味道来自于明之渝的脖颈。
越到脖子处,味道越浓,他像只大狗一样,凑到明之渝的脖颈处嗅着。
那是玫瑰酒的味道,就像明之渝这个人一般浓烈奔放,又意外让人感到醇和柔美。
闻着闻着,宋弛感到了不满足。
他的鼻尖蹭着明之渝的脖颈,不住地动着,想要将明之渝的衣领给蹭下去,找到让他欢喜的味道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
明之渝本来好好地扶着宋弛的,结果刚走几步,宋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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