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受够了这种若有若无的感觉。
“我……”顾凌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嘴笨，情商低是一件恼火的事，要是他情商高点，说不定老早就想明白了，也不会让阳阳这么伤心。
“我什么我，说不出来，那我就换种问法，你……你那个，就是……就是你喜不喜欢我！”后半段话，席小少爷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虽然他行事很大胆，但真到了要直接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有点害羞。
尤其是这种情况下逼问，还有一种，胁迫良家妇女的怪异感觉。
“不……不知道……”顾凌有些沮丧地说，他也知道不能再糊弄了，但他真的没想好，只能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怎么能不知道呢！这些天你难道没有好好想！”席小少爷压根没想到是这么回事，虽然玥姐一直说顾凌对他有意思，但他其实一直觉得是顾凌不喜欢他，又不想伤害他，才避着他的，只不过都是猜测，席小少爷觉得只要自己没有听到对方亲口拒绝，他都还能幻想，还有机会，才会来直接问。
“我想过，但就是没想明白……”顾凌表情有些无奈，他也没懂，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他想了这么久都没想明白。
“……”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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