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惠君拱手作揖,祝灵囿也回一礼道:“先生多礼了。”
“郎君何不坐下歇息?”
祝灵囿只微微一笑:“先生不必在意。”
仇惠君见状也不再勉强。
淳于彦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奉给仇惠君,又递一杯给立在身侧的祝灵囿,这才给自己倒了一杯,问到:“老师,我离开这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府中……是怎么一回事?”
仇惠君道:“此事说来话长。王府你也看到了,正在做白事,做的不是别人的白事,正是你的。”
仇惠君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几日前,一辆马车马不停蹄赶到阜安,带回一副棺椁并渭州知府的书信,说数日前你在澧山道中遇刺,不幸身亡。”
淳于彦一早就知道必然是行刺的幕后黑手又做了什么手脚,才让王府这样郑重办起了丧事,听闻也没觉得意外,平静地问道:“如何确认那棺中的人的确是我,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仇惠君道:“跟随你的棺椁一同回来的还有你的侍从梁小英,正是梁小英从澧山中跑下来找到渭州知府求救的。这孩子常跟着你出入,我也认得。”
淳于彦回想片刻说道:“在山中半道上遇劫时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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