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治,不用管我情愿与否,于是整个秋天,我都在皇宫度过。
冬天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关外传来捷报,顾伯驹却没有回来。
彼时我已回到宁王府,久病初愈,大部分时候都在床上昏睡。
父王母妃、还有一个叫阿玥的小侍女一直陪着我,我不知道他们为何总是一副强颜欢笑的样子,仿佛我命不久矣。
大夫明明说,我已经好了。
只是我总是反反复复做一个模糊的梦,梦里有人唤我阿云,站在很远的地方笑着冲我招手,我跑过去,那人却不见了。
我把梦讲给阿玥,问她我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人,阿玥笑着说,怎么会呢。
她以为我看不到她眼角的泪光。
我隐约觉得阿玥有话瞒着我,但我没有追问。
病愈后我的。岩记性变得很差,时常忘记一些人和一些事。
皇兄说,那些都不重要。
罢了。
第12章
冬去春来,二月初我过了二十八岁生辰。
一转眼我竟二十八岁了,行冠礼恍如隔日,过去这几年,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开玩笑问父母,为何我二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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