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提不起劲与他对峙。倘若是过去的我,撞破他与云岚苟合的当场,可能会二话不说抽出软鞭痛打这对狗男男,但现在我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将他怎样。
我说我倦了,是真的倦了。
与顾伯驹同床共枕的第十年,我终于倦了。
顾伯驹的脸色愈发难看,甚至有几分阴沉。
他幽幽地盯着我,半晌,冷笑一声:“是我太惯着你了。你说身体不舒服,不让我碰,我便真的这么久没有碰过你。我看你哪里是倦了,你是厌了才对。”
他说着,掐住我的脖颈,迫使我抬头。
“阿云,你还记得有多久没对我笑过了吗?”
我在顾伯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模样,苍白、憔悴、像一条搁浅的鱼张着嘴巴喘息。
他用拇指抹掉我眼角的泪水,我歪头躲开他的手,说:“不要……”
顾伯驹眸光一暗:“不要什么?”
“不要,叫我阿云。”
阿云不是我。
不知道哪个字触怒了他,他一把拽起我的衣襟,我吃痛惊喘,只见他眼中燃烧的怒火忽然变成灼热的欲望,仿佛我是被他捕获的猎物。
“你想让我叫你什么,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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