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把手指塞进她嘴里？七月咂咂嘴，察觉到了口腔中残存的血腥气。
两人四目相对，还顶着一侧巴掌印的小楼软乎乎的笑：“你醒了？”
她的嘴里没有伤口，七月拧紧了眉头，视线落到了小楼胳膊上——他把手藏到背后了。
被七月盯着看，小楼有点紧张，软乎乎的笑容也挂不住了，悄悄往后蹭了蹭，试图离她稍远一点。
“过来。”七月瞪着他，说。
小楼身体快过意识，立刻就听话的回来了，反应过来人都傻了一瞬，瞪着一双好看的眼睛看着七月发呆。
看的七月差点笑出来，但她憋住了，板着一张脸：“手伸出来。”
小楼一个口令一个动作，闻言立刻伸出一只手。
七月扫了一眼：“另一只。”
他顿了顿，又被瞪了一眼，这才慢吞吞的把另一只手给伸了出来。
纤长的手指上，带着血色的齿痕格外显眼。
七月把他的手托起来，垂眸细看：“是我咬的吗？”
在她想来，兴许是她睡着后做的那个噩梦，导致她睡不安稳，可能大喊大叫什么的，小楼个傻瓜怕她咬伤自己，就把手指伸进去给她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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