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到头来,受苦的还不是您自己,您是在没必要与自己的身体过意不去。&
说完,知书也把那些大块地碎瓷片放在桌面上,说道:&您看,这是可是上好的官窑,您这么一摔,可就都没了,您不心疼呀?&
宁元君不在乎地说道:&不过是个茶壶罢了,有什么可心疼的。&
知书不疾不徐地说道:&您看,这与您来说不过是个寻常的茶壶,可是那人现在却连这样的东西都用不上,这就是你们的差别,您就是美玉,而对方不过是瓦砾,您又何必盯着她不放呢,你们注定是没有交集的。&
宁元君可以把自己对谢元秀的恨意说出来,但是真正的原因却是守口如瓶。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她竟然能重活一辈子。
这要是说出去了,被人岂不会以为她被鬼上身了,所以这个秘密她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
所以知书根本不知道她对谢元秀的恨意有多深。
不过,现在被知书这么一开解,她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多虑了。
就算谢元秀逃过一劫没有嫁入丁家吃苦受罪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要嫁给乡下的泥腿子。
她实在没有必要因为这一次的事情这么生气。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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