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有点控诉的意思,耳垂与脸颊带出一片粉晕,娇得不像话。
那双水色清眸,睁得圆圆的,乌润的眼珠子里,只有他。
裴诠眸底的不快,一扫而空。
他缓缓拉起她的衣襟,盖住那片雪色,带着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轻哄:“好了。”
平安瞥向空白的纸上:“好了?”
裴诠“嗯”了声,他用那支细细的笔,沾沾朱红色,在雪白的画纸上,一口气落下连在一起的“平安”图案。
几乎是从平安手臂上,拓印下来似的。
平安看呆了:“一样的。”
裴诠看着她眉眼染上的愉快颜色,真娇真小,真想把人儿变小,揣在袖子里,只是他一个人的,带去哪里都可以。
大平安,小平安都一样。
看着纸上的画,他捻起它,按到了一旁的博山炉里。
火苗“嗤”的舔舐着画纸。
平安:“诶……”
这张纸留着,可能会被人看见,这是裴诠不允许的。
他黢黑的眼底,掠过一丝掌握在手的细微迷醉,只低声道:“不画小平安了,以后画大平安。”
这套画笔,对她比画纸还娇嫩的皮肤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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