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裴诠身上的味道。
裴诠看着她一截细长如天鹅般的白颈,好一会儿,才将目光挪回来。
他拿起桌上一支画笔,仔细沾沾颜料,落到桌面的纸上。
平安的目光被裴诠的画笔吸引走,原来这画竟是还没好,至少在她看来,不知道是哪里还没画好——
只看纸上铺开了一幅世情画卷,远处青山渺渺,近处楼阁鳞次栉比,眼前是一面江,或有画舫,或有老叟小船,沿岸杨柳齐齐,上还有一窝小鸟。
这幅画,很熟悉。
裴诠原来是在补着江上的白鹭,她才反应过来,这是从临江仙三楼望出去的景色。
如有一股气韵,流动在画里,让人愈看愈像回到临江仙。
平安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间,就坐直了腰,也不嫌裴诠大腿硬了,笔触却倏地停下。
裴诠将画笔塞到她手里,他执起她的手,在她耳畔道:“你画。”
平安:“我画,不一样。”
裴诠:“不一样正好。”
她抿起嘴唇,小脸上满是认真,在画上落下一笔,不成想,画笔毛太软,一下在画好的白鹭上,戳出一个圆坑似的点。
平安浅怔,她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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