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与他的眸底一般,一片黑沉。
这次,还没到寅正。
他呼吸发沉,微微起身,面无表情道:“来人。”
值夜的小太监赶紧从脚踏上起来,战战兢兢问:“殿下有何吩咐。”
沉默了会儿,裴诠嗓音低沉喑哑,像是宝瓶里晃动的细沙:“点灯。”
“把礼单拿来。”
这半年公府一直在筹备着平安出嫁,因为豫王总归是特殊的,临了,最后十日,一顶青绸顶轿子,自皇宫西华门出来,向公府而去。
那是太寿宫的庞嬷嬷,她来到公府,亲自指导出嫁前的事宜。
接到庞嬷嬷,冯夫人笑道:“府上第一次操办这种大事,有劳嬷嬷。”
庞嬷嬷回:“原是秦老太君最懂这些仪制的,是我班门弄斧了。”
冯夫人又说:“老太太身子骨这一年好不容易养好了些,我们不好让她操劳,嬷嬷能来,是万万谈不上班门弄斧的。”
一番寒暄过后,冯夫人让琥珀去叫平安。
平安正趴在桌上写信,听到彩芝叫自己,她收起信,跟着彩芝去春蘅院。
冯夫人道:“平安,这是庞嬷嬷,宫里的老嬷嬷了,快来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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