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无意,实则用心。
刹那,秦老夫人的心口微软。
她看了会儿雪人,道:“拿出去吧,在里面容易化了,”又补了一句,“去吩咐大厨房,把驱寒的姜汤熬上。”
与此同时,三个雪人排队到了春蘅院,冯夫人指着其中一个最圆最憨的:“这个,这个是平安捏的,对不对?”
琥珀笑得捂嘴:“是,夫人一眼就瞧出来了!”
冯夫人戳着雪人,心中爱得不行:“无怪乎说母女连心呢,我一起瞧就知道是它。”
琥珀又说:“还有一件事。”
便讲了薛铸阻拦三安玩雪,反被丢雪球,弄得一身狼狈的事。
冯夫人:“让铸哥儿赋闲在家,是好好矫一下他性子,平安丢他雪球,定是请他一同玩耍,他怎么会想不通。”
她觉得平安做得对,薛铸是该玩一玩的,公府担子太重了,让他变成过分谨小慎微的性格,再这么下去,恐怕守成都难。
想起这两个孩子,冯夫人唏嘘,老二进禁卫军,是时来运转,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一直这么好运。
豫王府。
屋外积雪被扫净,留一片淡雅颜色,屋内烧着银丝炭,鹤形炉冒着沉香,一缕袅袅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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