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笔墨若被你随意拿去干什么,也没人能发现,我没收了,回头找人与郡主确认,再说。”
小太监暗道晦气,只能笑说:“劳烦军爷了。”
待薛镐下值,那小太监又同其余禁卫军打听他的身份,便回到太寿宫,悄悄把消息带给玉琴。
玉琴慢慢地抄着佛经:“薛镐……”
她落笔坏了一个字。
不过是薛家的废物,竟也拿捏起她了。
那份佛经,被送到裴诠案头。
刘公公擦擦汗:“是薛二爷托人送来的,王府安插在宫内的人,那日正好被调走,没能拦住。”
王府安插的人显然成了明棋,被调走了,但玉琴或许没料到,薛镐会一直盯着她。
一个从来不受重视的世家子弟,倒成了意外之喜。
只是被拦下的这份佛经,好像也没什么不寻常之处,好似是薛镐想太多了。
刘公公正想着,裴诠会不会同其余人一般,瞧不上薛镐的自作主张,过去十几年,薛镐在京中素有偷奸耍滑的名声。
裴诠翻了几页佛经,却吩咐:“让柳先生好生研究。”
王府自有门客,亦有擅奇巧之术者,若佛经有问题,也无需裴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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