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
却是让他第一次尝到,将她圈入自己的领地的滋味。
实在是,很不错的感觉。
倏地,他又想起老太医的话。
“……追根病原的话,或许姑娘,从前就受过这种刺激?”
从前么?平安九岁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玉琴行事缜密,若要坑害玉慧,不至于这么大费周章,死兔子不会是巧合,但他要查的,不止死兔子。
这也是他为什么最后改口,没让玉琴去大理寺,而是去太寿宫。
裴诠睁开了双眼。
又想起什么,他轻嗅了嗅自己袖子:“……香么?”
声音低哑,倒是自己问自己了。
他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被子,是她盖过的,床,也是她躺过的。
须臾,他起身,披了一件玄色云纹锁边的披风,外间的刘公公赶紧也起来,道:“殿下可是渴了?”
裴诠:“点灯吧。”
一盏幽幽的烛灯亮起,窗户推开,深秋冷风扑面,令人头脑清醒。
桌案前,裴诠展开一卷吏部的卷宗,自他在户部历练小半年,拿出漂亮的政绩后,万宣帝把吏部的政务,也慢慢过渡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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