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既定,冯夫人因前头情绪过于激动,此时浑身疲软,便对元太妃道:“臣妇托人回家里带了信,如今该有新马车来了,不好叨扰,这就告辞。”
裴诠道:“冯夫人。”
冯夫人霎时一惊,她向来知道豫王不好相处,刚刚堂上审人问话,豫王的阴沉凶戾,敏锐如鹰,更是让她心惊肉跳。
因此她忙起身,恭敬道:“臣妇在。”
裴诠说:“老太医说,二姑娘受惊,不好立时腾挪,恐会又发高热。”
冯夫人:“这……难道能留宿王府么?”
元太妃做主:“如何不能?二姑娘今日遭了大罪,也是我安排不当,今日我就住在这了,新珠,你今日也住这吧,王府多得是空房。”
冯夫人想起平安昏厥的样子,很是心疼,那老太医都这么说了,她定不能再冒险了,遂道:“那臣妇与女儿就叨扰了。”
只是,薛家人要住在王府,也得拿出个名头。
元太妃和冯夫人折回宴上,此时距离事发,也不过小半个时辰,宴上依然热热闹闹的。
宁国公府夫人疑惑:“冯夫人,你不是回去了么?”
元太妃替冯夫人说:“是薛家姑娘吃了发物,浑身不适,老太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