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悬了!
一时,薛铸竟紧张得额上冒汗,他连忙拱手道:“殿下,我家二妹妹说话慢,也还不懂事,若得罪,我先在这赔个不是……”
裴诠分了点目光给薛铸。
他待薛家上下的态度,一如往常,不能说看不上,但也谈不上看重,亦或者说,他很难将他们,与平安联系起来。
听到薛铸以长兄自居,肆意评价平安,他微微眯了下眼睛。
蓦地,裴诠声音微凉,打断他的话:“她的事,不用你赔不是。”
薛铸:“……”
裴诠就差明晃晃说薛铸没有资格了。
永国公府这一辈两位爷,都不算读书的料子,只是,薛铸比薛镐好一点,饶是如此,薛铸也花了六年,才考上秀才的功名。
公府见光靠他自己,约摸得三十往后才能中举,不得已以祖辈荫庇,为他取得会试的资格,与天下举子平起平坐。
而新山书院,是大盛最高学府,贤才辈出,如今他能进新山书院,若非说没有公府与豫王的婚事加持,恐是贻笑大方。
薛铸正是明白,才十分看重这门婚事,如今突然被裴诠点破,他脸色蓦地涨红。
只是,薛铸抹了把额间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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