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秦老夫人就不太爱笑,这几年更甚,便是念了佛法,小辈中也没有不怕她的。
因此,她唇角弧度不大,鼻间吃的一声,眉间的褶皱微微松开,少见地带了点慈和。
冯夫人呆住,薛瀚率先反应过来,也跟着笑了起来:“原来平安是嗅到了药味,这孩子是个有灵性的。”
秦老夫人竟也点了下头。
见母亲不是责怪平安,好似还有些满意,冯夫人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又听秦老夫人又说:“既然平安回来了,就得常与别家走动。”
这回,冯夫人既欣喜又是激动,她原以为挑剔如老太太,会把平安拘在家几个月,先教好各种礼仪规矩,再带出去。
冯夫人忙说:“我知道的,母亲,明天,不,后天就开个洗尘宴如何?”
秦老夫人:“你决定。”
这时,老夫人房中的大丫鬟打帘儿入门:“老太太,药好了。”
薛铸上前一步,说:“祖母,孙儿侍奉祖母用药。”
秦老夫人哪里不知,子孙辈在她跟前没有个自在的,她本也没让他们久留的意思,茶都没上。
她看了眼平安,摆摆手,打发他们几人:“行了,我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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