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胖了。”她犹豫了会,“或者说,怀孕了?”
“怎么可能。”初梨小手一挥,信誓旦旦否认后,眼神再和余瑶对上时,多了几分狐疑和糟糕的神态。
应该不会怀孕吧,他们结婚不到半年,哪有那么快生孩子。
在长胖和怀孕之间,初梨相信了前者,把犯困归咎为最近累乏,把胃口不佳归咎为天气不好。
傅祈深不在的晚上,她快习惯一个人抱着枕头入睡了,宽敞的大床一个人睡起来很舒适,可总少了点什么。
她做了个梦。
类似的梦之前做过很多次,不管时隔多久,十五岁那年的练舞事故终究成了心结,时常梦到加深回忆,在梦里看到的大部分是自己对着镜子纤细晃动的身影,只有这次,关于曾经的记忆像沙漏一样慢慢倒入脑海里。
谢幕的舞台之后,无数的捧花送入她的手中,各式各样的都有,五花八门,但对向日葵印象格外深刻,也许它是明黄色的,让看似不起呀的它格格不入,也许是因为她每次都能收到,且都是匿名赠送的。
她当时足够的高傲,根本不在乎也没兴致去调查那是自己哪个暗恋对象的行为,别人送花是为了千方百计刷存在感,而这个人从未现身,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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