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好人,何况现在不是欺负你,我只是向你证明。”
顿了顿,他说:“还有,大小姐是不是忘了。”好整以暇地继续实际证明刚才她的言论有多离谱,试图将剩下的二分之一推过去,嗓音接着黯哑:“是大小姐先质疑我的。”
是她先说他有病吧,而且不是一次两次,前面三番两次挑衅,这次更是灵魂拷问加以石锤,他再不证明的话,也许明天的姐妹群里都会流传着初家大小姐的新婚老公要去医院看病,顺带坐实众人对他这些年不近女色的揣测。
“……可我没有别的意思。”初梨试着推开,可稳如泰山压得喘不上气来,她低噎,“我是为你好嘛。”
她诚意多足啊,哪怕对自己揣测百分之七八十笃定也没有嫌弃而是想陪他去医院。
这样的贤妻去哪里找呢。
挑灯笼都不好找,他怎么可能欺负她。
“那现在呢,好不好?”他嗓音低沉,靠前发问。
“……你好,我不好。”
“你怎么不好了。”
“难受。”
“真的吗。”
“嗯……”
“可是大小姐。”他困着人,月色的衬托下眼眸呈现着琥珀色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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