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芳香,细腻柔软,素来不碰甜食和对水果无感的他,对眼前的两颗梨子,是没有抵抗力的。
刚才初梨在柜子上感受到的是扑面而来的凶意,现在却很柔和,像是品尝餐后点心,他不急不慢,唇角微弯,眼眸倒影的只有梨白。
自从刚才喊名字之后她再也没喊过别的,不管说什么都有气无力的,低呼的嗓音有气无力的,“傅……”
“嗯?”傅祈深狭长眼角眯着两分危险和试探,“傅什么?”
“别……”她声音断断续续。
“什么别,我是什么?是谁?”
“傅祈深……”他不亲眼角,可她眼睛都红了,羞耻的洇红,既想又不想,要又不要的怕拍他,“你怎么能这样子。”
软弱无骨的手比猫爪子还薄弱,毫无重量可言。
傅祈深放开一些,唇际漾着浅淡弧度,好整以暇瞧她,“我怎么样了?”
她低头,“你……亲我。”
“不行吗。”他逗她跟小猫似的,“不是你说不许亲嘴吗。”
“……”可是她也没说亲别的,而且他的意思是,是她提醒了他才这样子的吗。
初梨欲哭无泪,从小到大没人这样对她,她二十二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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