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兴致乏乏,拿起来做样子扇了风。
客厅夫妻俩那头的话顺势扇到耳际。
“傅子越这事应该是尘埃落定了。”初父是北方人,音色浑厚,和妻子说话时却柔和大半,“这孩子非要整这么一出,自己声誉不保,还连累咱们梨梨的名声。我早就说过,这孩子靠不住,当初我公司出了点问题,他是一点忙都帮不上,在傅家一点话语权没得,梨梨倒好,偏要选择傅小少。”
这事,夫妻二人皆有印象,除了初梨自个儿,家里没人看好傅子越,虽是傅老爷子最疼爱的嫡孙,能力却比不上其他哥哥,曾凭借一己之力,搞垮几个分公司。
“个哪能办啦那怎么办?”初母是地地道道的申城人,不急的话一般不会在家里说吴语,丈夫是外地的,女儿初梨呢,小时候在北城过的,十来岁才接到申城,口音南不南北不北的,比外地来的假土著还要生疏。
“实在不行就按照傅家安排的那样,咱们重新再挑个。”初父说,“傅家少爷那么多,总有合适的。”
“可是……梨梨她可能不愿意。”初母叹气,她并不在意外界和丈夫的吐槽,她更关心女儿以后的发展。
“我知道,但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了。”初父说,“咱们和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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