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那道阴影的边缘慢慢向下描摹。
晚上吃什么对于她来说不重要,她六点半的航班,三点就要出发,她不会在家吃晚饭。
余笙的头垂下去,周衍以为她默认同意了。
电视里主持人在播报最近俄罗斯和乌克兰的战争局势,她不关心政治,站起来回卧室收拾书包。
周衍还没有发现她从上京回来只背了托特包,没有带行李箱。
余笙需要带回去的东西也很有限。她把阿贝贝胡乱塞回包里,顿两秒又拿出来,盯着那只兔子黑漆漆的眼睛。
转身打开主卧的门,去了他的卧室,她把兔子塞在两个枕头中间。
这样比较公平,她拿了他的东西。作为交换,她把这只丑兔子留下。
“余笙吃饭。”周衍拉开卧室的门叫人。
余笙拽着兔子耳朵的手一颤,蠕动嘴唇:“来了。”
周衍趁着她磨蹭的时刻,在手机里写下记录。
这段时间余笙处于抑郁期,她不太爱说话,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
他联系过圣玛丽安娜医院心理科的同事,试图更了解余笙的病,对方建议他帮助患者做好记录,以便发现躁郁交替的规律,有利于病情管理。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