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余笙的声音很平静,“能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吗?”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直接关上门。
周衍面对冰冷的门,有种难以控制的失重感,这样的余笙他很熟悉。
他刚搬进来她就是如此,毫无表情地接过他手中的药,完成任务似地吞下去。
一偏头,冰箱上的日历映入眼帘。她不在家的日子,他也习惯在提醒过她吃药后在上面画个大大的x号,被换下来的纸并没有被丢掉,而是安静地躺在客卧书桌的抽屉里。
周衍硬生生压住起伏的胸膛,转身再次出门,去楼下的wholefood买食材。余笙不在家的日子他是不会下厨的,冰箱里只有寥寥几瓶无糖饮料。
开放式的厨房弥漫着香味,餐桌上两个人的关系彷佛回到原点,去年秋天两个人一起吃饭时也是各自履行任务,不会说话。
余笙的眼神很空,像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这种感觉让周衍很不舒服。很快,她低下头,勺子在那盘番茄炒蛋里拌来拌去,然后才慢慢舀进碗里。
如果现在拌勺的人是周衍,周宗国会立马叫他站起来去角落里罚站。
中式用餐礼仪里,筷或勺在一碟菜里不停翻动是不礼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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