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下楼来到客厅,提了这件事:“妈,我想回伦敦,我学校已经开学一周了,请不了太久的假。”
陈婉清欣赏着刚做完皮肤保养的右手,抬头瞥一眼站在旁边的余笙:“不是让你休学了吗?怎么没办?”
余笙的喉咙被堵住。
过一会儿,她开口有哀求的意味:“我想上完学,教授昨天还发邮件问我三月有没有空去演出。就算你要我嫁去王家,那王一松不也还在伦敦吗?他也没有回来,为什么要我一个人回来...”
轻轻的一声笑飘散在空气中。
“你不需要上完学,我不在意你能不能上完学,王家也不在意。就算毕业出来你学的那点东西有用吗?你能养活自己吗?”
美甲师尽职尽责地工作,十个指头都被画上漂亮的图案。
余笙还站在沙发旁边,眼里流动着绝望和倔强,如同温室效应后的冰山,一点一点分崩离析地瓦解。
二十分钟后。
“你先离开吧。”陈婉清对美甲师说,等对方收拾好离开,她挤出护手霜抹在手上,彷佛在给精美的陶瓷上釉。
确认每一寸皮肤都被滋养过,她终于和余笙对视,极具掌控力地笑:“余笙,你以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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