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京,大舅继承了外公的公司,二舅是红圈所的律师。每次回来长辈们总是嘘寒问暖,尤其是她得病以后。八十岁年纪的人其实并不能太懂心理疾病,但外婆总是临走前塞给她一个厚厚的红包,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爱:“小笙回去买点喜欢的玩具,要快乐哦。”
温馨丰饶的土地唯独生出了陈婉清,然后陈婉清生了她。
陈婉清和余正嵘在上京置办了不少房产,有一处是回上京长住的。
从老宅出来,在回去的车上,余笙缓缓地转头:“妈,我爸今天怎么回来?”
陈婉清的目光像吐着舌信子的蛇,冷笑一声:“你爸还没跟你说吗?他睡了别的女人,被我发现了。我们两个正在办理离婚手续。”
余笙先是一愣,全身开始颤抖,憋了一晚上的眼泪哗哗往下掉,流进嘴里满是咸味:“你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事吗?”
陈婉清看她泪眼婆娑抽搐的样子,纸巾盒重重砸在她身上:“余笙别跟你爸一样在我这装可怜。哦对,这件事也不准告诉你外婆外公。”
陈婉清没有和陈镇沈玉兰透露半分。倒不是对丈夫还有感情想留点情面,而是担心余正嵘出轨的事传出去,她会更被人嘲笑,一个凤凰男的下半身都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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