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我来拿。”司机接过她的行李箱,乐呵道,“咱快走吧,这个点堵车勒,大家都在等您。”
大家是谁?余笙觉得很奇怪,但没有问。
她的鼻尖通红,张望着窗外的雪。
和七歪八扭的伦敦不一样,上京的道路规划得方方正正,保留了历史遗留的棋盘式布局,古代建筑讲究对称,为的是体现封建帝王至高的权威。
车缓慢地停在一栋别墅前,迎接余笙的是一场鸿门宴。
陈婉清坐在圆桌的一角,冷漠地看了眼风尘仆仆的余笙:“回来了?赶紧放下东西,大家都等着你吃饭呢。”
餐桌上还有余笙的外公外婆,她的两个舅舅和他们的妻儿。
所有人都在。
余笙僵硬地脱下羽绒服坐到陈婉清旁边。
外婆沈玉兰嘱咐佣人再添一双碗筷,温声问:“笙笙坐飞机累不累啊?我本来想你过几天再来吃饭的,你妈妈说你可想家了,一定要今天。”
余笙忍住想呕吐的不适感,维持笑容:“不累,谢谢外婆。”
“你后面准备怎么处理?”外公陈镇看向陈婉清,显然在余笙到来之前桌上还有没聊完的话题。
陈婉清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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