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夏最先反应过来,余笙也和她聊过,说自己长期服药,还需要定期去看心理医生。
陈盼夏抖着胆子上前,拉住余笙的胳膊,叫她名字:“笙笙?笙笙?”
刀还悬在程佳的脖子上,幸好餐刀不够锋利。
屋内不适宜地响起一阵音乐,欢快又俏皮。
余笙听见熟悉的铃声,瞳孔一缩,如梦初醒般地把酒杯从程佳的颈间挪开。
“对不起,我先上个厕所。”她丢下刀,抓起桌上的手机,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
被解放出来的程佳摸了摸脖子,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恐惧,她嗖地一下站起来大叫:“我他妈要报警!告死她余笙!”
水晶灯的照耀下,红酒瓶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和陈盼夏从品牌方pr收到的劣质红酒不同。
这一瓶名为soia的红酒出自由意大利著名酒庄marchesiantinori,在橡木桶中陈酿了二十余年看,被公认是世界顶级红酒的经典之作,在葡萄酒市场上也是价高难求。
“你真不喝?”宋成致摇晃酒杯的深色液体。
这瓶酒是他委托一家米其林餐厅的老板才搞来的。
“不喝,等会儿要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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