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暗哑,:“什么意思?”
余笙奇怪地瞥他一眼:“4500镑,你这个月的工资。”
他不是挺缺钱吗。
周衍自嘲地扯下嘴角,她什么都爱忘,居然记得当初说好他做饭就再加五百。
表情归于平静。
“你晚上想吃什么?”
余笙头也不抬地起身,拍拍家居裤::“吃中餐吧。”
“哪家?”
“你做。”
吃饭的时候,周衍试图重新挑起那个话题:“你当时为什么会卷入枪击?”
余笙舀饭的勺一顿:“哪里有这么多为什么?无差别伤人,我刚好站在那里而已。”
“你知道那个人最后怎么样了吗?”周衍的嗓子越来越哑。
余笙坦然:“不知道。”
美国的警方后来通过学校转交过给她一封信,但她没打开过。
已经不重要了,人生中的又一场逃不过的劫难而已。
周衍看着她毫无波澜的脸,喉咙发紧。
想抓着余笙的
肩膀喊,告诉她:
那个人死了。
他亲手将钛合金的手术刀捅进了对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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