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但还是给了他答案:“saintmariana.”
圣玛丽安娜医院。
周衍的虎口岔开,用手遮挡起表情狼狈的脸。
难怪她不喜欢纽约,也不喜欢雨天。
原来在两个人都未意识到的时候,命运已经有它的安排,决定要将两条织线缠绕在一起。
余笙看不懂周衍惊涛骇浪的悲怆从何而来,也懒得去思考。
她站起来,回主卧换了身衣服,取过外套。
周衍看见她的一举一动,哑着问:“你去干什么?”
“出门一趟。”余笙说得理所当然。
他立马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余笙低头勾好鞋根,拒绝道。、
周衍看见她的掌心蜿蜒几处淡粉色的伤口,像布娃娃被撕毁又重新缝起来的样子。
“余笙。”
听见背后的人叫她,余笙转过头,表情在问他还有什么事。
“对不起。”周衍语气生硬。他很少给人道歉。
他突然后悔前几天带她去和宋成致他们的饭局。
在这三天里,周衍亲眼见证余笙在小提琴的躁狂期后,又陷入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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