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从她黑琉璃一般的瞳孔里,望见自己的影子。她比他矮一个脑袋,这会儿却有种在俯视他的意味。
周衍
顾不及其他,一把抓住余笙的胳膊。
倏忽间,痛感通过接触的皮肤蔓延,在那次事故中,也是这样痛。
有人把钛合金的刀片插进他身体,这次像是要把肋骨挖出来。
周衍把余笙抱起来,她比他想象中还要轻。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周衍把她抱到沙发上放下。
周衍翻出药箱,替她清理伤口。
他的右手也在抖,脑子里回想起很多个关于余笙的片段,她拿不稳勺子,写字歪歪扭扭,拉琴时常也要重头开始。
在眼睛看不到的地方,她总是经历这样刻骨铭心的痛吗?
大团大团染红的棉纱被扔在地上,不少血迹已经干涸。
伤口看起来不浅,但没有玻璃残渣。
周衍微微松了口气,对余笙说:“我现在开始消毒了。”
她当然不会回答。
玻璃瓶被拧开的一瞬间,刺鼻的酒精味扩散在客厅的空气中,钻入鼻尖。
他拿出酒精棉球,先抬头看眼沙发上的余笙,然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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