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惨象让很多人终身都难以忘怀。
沈昭缨只要轻吐几个字,妄图攻击她的人就会立刻感到被火灼烧的痛苦。
他们在地上打滚哀嚎,就像曾经的药人一样。
她眼神冷漠,一步一步踏至梁叔面前:“你们在十年前获得了不少自信,似乎忘了我是什么人。”
他的额头不断落下汗珠,强作镇定:“我与你师父是故交,你要在此杀了我,你师父不会原谅你的!”
沈昭缨居高临下地持着剑:“梁叔说什么呢,我师父早就因为你们快要死了,你就先下去一步吧,免得师父看到你恶心。”
“要死了?”
梁叔错愕,江时筠自十年前修为便散了不少,意志消沉,无心理会外物,他监视了一段时间,确认她是真的而非假装,就也没把她放在眼里。
他咬牙切齿:“我就知道她没那么简单,早知……”
“我问你,江越两家灭门之灾,可与你们有关?”
沈昭缨打断他,语气清冷。
“好久以前的事了……有些想不起来。”
他眯起眼睛,似在回忆过往。
“越家不太听话,本就是他们祖先的一句戏言,才让事态愈加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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