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过来关心江时筠的人。
她在山顶划出一片禁地,让弟子们无事不许前来打扰。
短短一日,江时筠的气色更差了,她每咳一声,就像要把五脏六腑给咳出来。
“在石桥村收养我的阿娘,是您吧?”
沈昭缨想起沈母喜欢叠的纸船纸人,那分明是江时筠最擅长的点灵术。
她默认了,缓缓地说:“我无
亲儿,你们就像我的孩儿一般,我总是放心不下。无法为江家报仇,是我一直以来的遗憾,你说你可以做到,我其实很是欣慰。”
江时筠拉过她的手,神识抚过她的面颊,似乎想把她的模样深深刻在心底。
“你小时候总喜欢哭,哭起来嘤嘤嘤个不停,于是我给你取名嘤嘤,希望你能少哭一点。”她无奈地叹道,“怎么还哭得更厉害了……”
沈昭缨的泪珠就像断了线似的不停落下,怎么也止不住。她用力一擦,却让眼尾更红了。
“您说这些不是更惹人伤心吗?我这条命根本不值得您费心来救,何苦呢?”
“不值吗?我倒觉得值得很。我这辈子也就蜗居在天山宗,碌碌无为。而你不同,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定能完成我做不到的事情。”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