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世,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脑海中的声音不断刺痛他,他只觉得脑袋就像被万千根针扎过。
恍惚之间,连屋门再度被推开他都没察觉。
“对不起……”
他以为是嘤嘤回来了。
知韫蹲下身,怜悯地把他拉起来:“坐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脑中的声音被打散,鹤青清醒了几分,爬起来望着稀客。
“本来想更早来找你的,但你一直不来看我,我这几日伤势才好了一部分,勉强能下山走几步。”
知韫的病容还是很明显,她自顾自地坐下,倒了一杯水喝下,才止住喉咙的痒意。
他面色不见愧疚,连为病人搭把手的自觉都没有,反而奇怪地问:“为什么要来找我?”
“过去我说你会害死师姐,是我的错,想不到最后是我连累了她。”
她没头没尾地说下去,“你是越家人,与我一样生来就背负血海深仇,师姐为了江家已经够苦了,我不愿看她再为越家殚精竭虑,这分明不是她的责任。”
“你在说什么?”
鹤青没听懂。
“我忘了,你还缺失一段记忆,我正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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