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宗近来发生了许多闻所未闻的事。
下山历练总是要一同合作,其他门派弟子会趁着休息间隙,过来虚心讨教剑法。却看见天山宗弟子个个精神不济,神游天外。
若是再大声一点,他们就会吓得一激灵,见鬼似地逃走。
“这是怎么了?是我言行过于鲁莽,吓着那位师兄了。”
问话的是一个小门派弟子,他第一次单独出来历练,浑身充满干劲,却一下就遭遇了致命的人生打击。
“不怪你。”另一个人走来,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你来自何方门派?瞧着倒是面生。你居然不知道天山宗发生的事?”
他礼貌地推开肩上的手,认真地回答:“我拜入的门派上月初才建立,我是师父收的第一个徒弟。我只知天山宗乃天下第一大门派,还请道友赐教,天山宗发生了何事?”
“问我你算问对人了。”
那人骄傲地竖起三根手指,“回春堂陆长老,私下竟干过无数丧尽天良的事,留影珠真实记下他的所行所为,这是其一。其二,飘渺阁邬长老闭门谢客,称愧对弟子,无颜见人。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传说中那个最强剑修沈昭缨回来了。”
他的注意完全被最后一句话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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