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伴你多年的师妹啊,明明近在咫尺,你忍心看她去死吗?”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人心总有偏私,放弃无关紧要的,选择更为重要的人,这似乎是人人都会做出的选择。
沈媞月垂下睫毛,敛住眼底情绪,很轻地说:“你说得对。”
她脑子却闪过一幅幅画面。
有最开始夫君失踪她六神无主,是那个少年拉起她,告诉她不用担心,总会有办法的。
入天山宗后,她最初很不习惯,是宋逢君教她怎么抢到饭堂位置,怎么分到更好的灵器。
也有小白又一次把灵株啃食殆尽,他嘴上责骂,却在抓到小白后,心疼地梳开它打结的毛发,包扎它被荆棘割伤的腿,不要钱地把灵株往它三瓣嘴里塞。
放弃一个人谈何容易。
“我来吧。”
久未出声的沈云鹤,似乎感觉到她的为难,以一种下午吃什么的轻松口吻,自然地说出来:“我大概能理解你们看到什么,既然是供给养料,那容器是什么无所谓吧?把我替换上去,那人就能毫发无损地下来。”
沈媞月失态:“这怎么行!”
他笑了一下,也许这不能称之为笑,只是一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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