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筠语气中藏着怜爱:“他自小就离开父母,流落在外,喜欢的东西只能去抢,去骗。他只是羡慕你的夫君能得你如此关怀,也许你觉得他性子偏激,他也不想长成这副性情的。”
“您误会了,我并不觉得仙尊性情有什么不好。我只是觉得,他真的好可怜啊。”
沈媞月单手撑着下巴,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他心底有气,偶尔发泄出来就是选择自伤,这是谁教他的,捅旁人也比捅自己要好千万倍,我对他又不好,他不怕我真想杀死他。”
昨日辞别姜棠后,她本想直接上天清峰,但想到仙尊总是三缄其口,很少对她说实话,沈媞月决定换种方式,激一激他。
她特意拿上普通的剑,这种剑连元婴期修士都很难伤到,更何况他。
“你们的思考方式还真是很像,难怪他那么喜欢你,”江时筠笑着摇摇头,“他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沈媞月道:“江长老,有些话憋在我心里很久了,他和沈云鹤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巧的事。”
她叹口气:“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天道主宰众生命运,天命不可违,嘤嘤,你顺从天命吗?”
“我若顺从天命,那在仙长们说我天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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