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菲很理解这种心情,师母的离开一度让她觉得很讽刺——导师半辈子的心血
,还有她的,他们这么努力,都留不住自己最亲近的人。
这让她一度陷入自我怀疑,怀疑自己这么多年来做的这些是否有意义。但是是他,是那天他办公室外的小男孩,还有她无意听到的那段对话改变了她。
“所以你觉得你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吗?”她早已知道了答案,但她就是想听听他的想法。
秦铮说:“最难受的时候确实这么想过。总有患者问我治疗的性价比,我最初觉得很困惑,如果能治为什么不治呢?后来我想,如果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将她们一个个送走,那她们不如不要治疗,还能好好享受人生的最后一段旅程。”
谢一菲:“那现在呢?”
秦铮像是思考了一下说:“医学进步再快,也无法完全匹配上公众的期望。救治的失败,并不是医学的无能,而是对生命进程的尊重。就算不能治愈所有患者,但我最起码可以让局部严重溃烂、溃烂合并感染、感染至癌臭的患者,变回一个正常人,有尊严的生活。”
谢一菲想到了一句话——“我们只能相信,这大概就是渺小人类最基本的神性。”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