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首肯。”
以前住在家属院里的时候,谢一菲也经常听说左右邻居的八卦,无非是谁家两口子吵架了,谁家男人出轨了……有的比还要狗血,谢一菲以为那些就算是很离谱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现实可以有多荒诞。
母亲病入膏肓奄奄一息,父亲却带着小三登堂入室,小三随时等着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好顺理成章地“接班”。
这一刻,她彻底理解了他,理解他为什么一提到他家里的事就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态度,因为每一次提起,都是一次对自己的巨大伤害。
秦铮坐起身来,扯了条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那女人原来是我爸的下属,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我爸好上了。后来他俩的事被我妈发现了,我妈因此跟我爸大吵了一架。可是那之后他们非但没收敛,那女人还三天两头的到我妈面前刷存在感。我之所以会在高三那年转去南京,就是因为我苦苦劝我妈离婚,可她就是不听,非要和那个男人过下去,我不想看她那么作践自己,一气之下就离开了。”
话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他神色中没什么波澜,但谢一菲却知道,他这是在极力控制着情绪。
“那时候她就已经生病了吗?”谢一菲问。
秦铮:“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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