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看着她,故意放慢了语速说:“过河拆桥。”
明知道他很有可能在故意激她,但她就是控制不住的生气。他凭什么这么说她?而且不止一次了!
谢一菲很想反驳他,又不是她叫他来的,也不是她让他打人的,而且她也陪他去了医院,还要她怎么样呢?
可当她看到他左手吊着石膏右手贴着纱布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想到这伤或许会影响他以后,她决定忍一忍,不和他一般见识。
她无奈:“那你还需要我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只要他敢提无理的要求,她就会立刻离开。
秦铮说:“我现在要回几个邮件,可我打字不方便,只能劳烦一下你了。”
这确实不算无理的要求,他为她受了伤,她帮残障的他回复几封工作邮件,合情合理。
谢一菲点点头,重新换了鞋走去他的书房:“没问题。”
谢一菲一点不担心秦铮假借着工作名义为难她,因为只要一涉及到工作,他就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他口述着每一位患者的情况、手术方案、后续注意事项,再由谢一菲帮他转换成文字,发给他的同事。
这些内容细致又繁复,让谢一菲惊讶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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