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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一菲的记忆里,虞洁很珍爱这件旗袍,只有重要场合才拿出来穿一下,谢一菲记得她上一次穿是她博士毕业时。
“就这件吧。”她对秦铮说,“只是她现在瘦了很多,肯定不那么合适了……”
想到虞洁离开时的样子,她的喉咙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来。
十年了,那个待她像女儿一样的人离开了。
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揽着她靠向他,那股强撑着她的力气,在她呜咽出声的那一刻泄了出来,她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任由他把她揽入怀中。
压抑的哭声被他的胸膛堵住,而她的情绪却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他的手轻轻拍打她的背,一下又一下,那些不断下落的无助和绝望,好像在他的怀抱中找到了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她哭累了,情绪平复了,他们依旧拥抱着,没有言语也没有欲望地拥抱着。
谢一菲把虞洁去世的消息告知了学校,还有虞洁以前往来的朋友同事。
她的后事也如她所愿,办得很简单。
送别虞洁的那一天,谢一菲再没有哭。
师母的一生彻底结束了,她终于不用再忍受病痛和孤独的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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