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是她笑盈盈的脸。
他有点恼火,问她瞎跑什么。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错了,安慰他说:“你放心,不管这里有多少人,我单频一个后脑勺就能找到你,就像人总能在嘈杂的声音中分辨出自己的名字一样。”
当时,他心里的焦躁立刻就被那句话抚平了,原来他对她而言,已经是和名字一样熟稔又特别的存在了。
年轻的舞蹈演员们穿梭在桌与桌之间和客人们互动着,邻桌有位差不多五六十岁的大叔格外配合,甚至离开座位和演员们一起跳起来。
看着他,顾逸说起一件旧事。
他们读本科那会儿,当时的经管院院长也是个五十几岁的老头,工作之余的兴趣爱好就是跳舞。有一次学校年底举办教职工年会,那位院长喝了不少,被人起哄着给大家来了一段爵士,结果用力过猛,直接把假发甩掉了。这件事被在场的老师传出来,又传到学生当中,有模有样的,好像大家都看到了。
谢一菲也想起了那个传闻,不由得笑了。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她以为是虞洁或者是何老师回电话了,可手机屏幕上跳跃的却是秦铮的名字。
周围忽然更嘈杂了,是捧着银碗的女孩来到她面前,正用树叶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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