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但王玉家显然是没有这个条件的。
有一次秦铮偶然撞见王玉老公在门诊大厅的长椅上过夜。四月的北京,即便是门诊大厅,夜里也只有几度。体谅他们的不容易,他和院里申请让他在病房里陪床,虽然父子俩只能轮流睡值班床,但至少病房里够暖和。
楼梯间的铁门很厚重,推开时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王玉丈夫原本正坐在台阶上抽烟,看到秦铮来连忙站起身来,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我知道这里不能抽烟,就是夜里太困了,扛不住,下一次一定不敢了。”
听说王玉老公还不到五十岁,但他的脸上却布满了岁月的痕迹,黝黑的皮肤衬得那双浑浊的眼也格外湿润,那其中又透着底层百姓的简单和市侩。
秦铮说:“放心,这不归我管。”
对方似乎松了口气,再抬眼看向他时,目光中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愧疚。
“秦医生,之前的事真对不住。”
“已经过去了,不用再提了。”
王玉丈夫叹气:“您真是好人,我们也是没办法。”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也间接让秦铮心里的那个猜测有了答案。
“有件事我有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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