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走。
这一天,谢一菲在医院待到很晚,因为交接工作要准备的东西不少,直到病房里熄了灯她才忙完。
打算离开时发现秦铮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门也是虚掩着的。
这段时间他们都忙,也是在刻意避嫌,所以两人私下里几乎没有见过面,她自然也还没来得及跟他说暂时会把手头上的工作转交出去,以后没什么特殊情况也不用再来医院了。
她正要敲门,忽然听到办公室里传出一阵低低抽泣声。
没想到这个时间了,他的办公室里还有别人。
她朝着半掩着的门里看了一眼,只看到了秦铮的办公桌对面的患者。就是她在低声抽泣。
这位患者谢一菲印象深刻,因为她只有40岁,却病得很严重,几年前确诊了乳腺癌,放化疗后切除了乳、房、子宫和卵巢。以为病情终于得到控制了,要开启新的人生了,治疗的副作用又开始折磨她。据她所说,她的双腿、膝关节、腰背时不时就开始痛,平时就算不痛了,干什么也都没有力气,而且还会整夜整夜的失眠。最近她的病复发了,家里人又千里迢迢带着她来北京治病……
断断续续的哭声和说话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陈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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