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应了那句“一身反骨”的评价,而且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回到家后迎接她的会是更不堪的咒骂,甚至爸妈也会被牵连。
直到多年后的今天,她仿佛还能想起自己当时的感受——邻居们或审视或怜悯或无所谓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
那条裙子也就八十块而已,在当时而言也就是其他同学一顿肯德基的钱。至于吗?
最后终于等到奶奶骂累了,她才离开。忍着气跑回家,家里却空无一人,她连个诉说委屈的对象都没有。
她难受极了,愤愤脱掉那条裙子甩在床上,而眼泪在她跑进家门的一刹那就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她没有开灯,仿佛只有黑暗能包容她的失控。但她的房间外恰有一盏路灯,冷白的灯光从窗子上透射进来,让她的房间里不至于一片漆黑。
她坐在床边默默落泪,无声地想着心事,直到被清脆的关门声唤回了神。
她以为是家里人回来了,连忙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可家里依旧只有她一个人。那刚才的关门声从何而来?
她记起家里的门锁出了问题,平时都要很用力才能关上,一定是她刚才心不在焉才没关牢。
谢一菲越想越害怕,所以刚才有什么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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