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进去几分钟，你至少问问当事人吧，也许人家愿意接受采访呢。”
老护工白他们一眼，把“闲人勿进”的牌子重重拍了一下。
“探视时间下午四点。”
“昨天我们四点来的，你也不让进。”
“一次只能进一个人。”
就在他们争辩时，一个领子拉高戴着口罩的女孩从里面出来，她低着头，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旅行包。
老护工看她一眼，开门让她出去。
那几个自称是记者的人想借机钻进去，老护工嗓门一吼。
“干嘛呢，探视先登记。”
那女孩快步来到电梯间，正巧电梯门要关上，她说着“等一下”，有人比她更快。
谢赢腿长步子大，先一步上前，用手挡住电梯门，示意女孩先上。
那女孩向他道谢，进了电梯，马上打开手机。
谢赢按下地下停车场，见女孩没按楼层，好心地问：“你去几楼？”
女孩抬头，这才发现电梯直往地下去了，赶紧按下一层。
一阵歌声，她的手机响了。
女孩接起来，捂着嘴说话，声音不甚清晰地传到谢赢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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