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困难,蔗糖价格也相对高昂,如果没有天幕,没有通感,一般平民百姓一辈子也不见得能吃上一回甘蔗,他们记忆中仅有的甜,多数是麦芽糖,相对而言原材料更易得,当然甜度也远没有蔗糖高。
高门大户,闲着没事的纨绔子弟、有钱有闲的贵妇小姐,都赶上了这股制糖热。
操作简单,原料于他们而言也并不难得,很是可以一试。
于是年后这段时日,尚京城内流行起互送手工糖块,既风雅又体面,高门显贵还将自家族徽印记留于糖上赠人以表郑重。
一部分嗅觉敏锐的人,则关注起另一要点:
“甜菜可找着了?”
“北方苦寒之地,真能种那制糖的作物?”
“天女娘娘从不妄言!”
没错,薛皎带着孩子们制糖的时候,随口提过一句,说“我国两大糖料作物,北甜菜南甘蔗”,地理课本上的知识,薛皎给孩子们科普,也当自己复习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丰朝早有蔗糖,制糖法虽落后,但手工制糖法其实流程相差仿佛。
倒是甜菜制糖,尚未有人发觉。
又或者有人尝试过,但并不似蔗糖一般,已经有许多人知晓且形成规模的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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