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桓面如冷玉,仿佛没看见母亲愤怒到扭曲的面容,淡然回道:“此事乃陛下旨意,母亲若有意见,不妨去宫中亲自向陛下申诉。”
齐太妃被堵得一口气上不来,丫鬟连忙送上宁神舒气的药丸,这药自配好,齐太妃日日要用,谁让那天幕日日都能看到呢?如今已离不开了。
待齐太妃服完药,缓过一口气,梁桓又好心给她提供了一条路子:“母亲若实在舍不得女儿,可搬去与她同住,此事陛下也是允的。”
说完,不管齐太妃又开始磕药,甩袖离开了。
他已经被皇帝卸了差事,如今赋闲在家,无事可做。
每日不是看天幕,就是在书房看书,或者去给女儿修院子。
梁桓一直是个目的性很强的人,对自己的人生也有详细规划,但如今,所有计划全被打乱,他沉寂于王府之中,不知何日才能起复。
梁桓走后,齐太妃吃过药缓过劲,噼里啪啦砸了一堆茶盏,捂着胸口开始垂泪。
之前她总教训女儿,说贵女当喜怒不形于色,跟些下贱胚子有什么好生气的,摔摔打打不像个样。
可事到临头,齐太妃忽然理解了女儿,气狠了又无法出气,摔些东西听个响,好歹发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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