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要论心病,知道能回家,已经好了一半。
薛皎坐在床边缓了一会儿,让丫鬟给她找衣裳,不要太华丽的。
要回家了,不说体体面面,最起码不能穿着寝衣。
丫鬟不明所以,低头听令,去给薛皎取了几身看起来稍微朴素一些的衣裳。
这些衣裳都是新作的夏裳,颜色以月白、缃色、缟色、竹青等为主,看着不打眼,实际上处处精细。
薛皎挑了身缃色的裙子,梁贞一看,也嚷嚷着让丫鬟给她拿了跟阿娘同色的衣裙。
薛皎慢吞吞洗漱完,听到消息的梁桓已经匆匆赶来。
看见薛皎自己坐在桌旁喝粥,梁桓大喜,娇娇的病终于好了?!
他在薛皎身旁坐下,许多话想说,又念及她大病初愈,不敢过分烦扰她,收敛了情绪,在一旁替她添粥奉菜。
待薛皎放下碗筷,才小心翼翼道:“娇娇,今日七夕有灯会,可想去瞧瞧?”
到底是数年夫妻,也曾共患难,也曾同欢喜。
薛皎目视梁桓,欲言又止。
她想认认真真同梁桓道个别,又担心会影响她回家。
薛皎不敢赌,任何一点意外她都不希望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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