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桌上的小台灯,起身拿来吸管,又坐了下来。
吸好一管墨水,严冬在白纸的左下角滴了下去。对着吸管朝右上角吹开,墨汁很快扩散。
爷爷说过,吹画的第一个要点,是把控好“枝干”的走向,只要你想,就可以吹出想要的形状。看似不可控的画作,其实只是披着随性而为的外衣,呈现的结果执“笔”人早就心中有数。
从爷爷死的那一天,从严冬答应去体校工作的那一天,她就将自己蘸入黑色的墨水瓶,开始浸泡,练习吮吸黑暗的能力并学着如何去引导事态。
事情发展到现在,她知道,箭已经在弦上了。
严冬捏着吸墨器,又吸足了一管墨汁,对准纸张左下角的位置,再次滴了下去。
有关吹画,爷爷提过的第二个要点,是每一次滴墨,都要对准同一个原点。用爷爷的话就是,打敌人的痛处,要一而再再而三。
这是一种练习控制颜料流动和分布的技巧。在同一个原点反复滴墨并吹散,可以更好地控制形状和范围,铺好引导的路径,以创造出特定的图案。而这样做带来的层次分明、出色饱和、视觉焦点更强烈、画面深度更丰富,就是自然而然的效果了。
曾经,爷爷的死是第一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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